30.3.11
印度菠菜
8.11.10
二等公民
除了是价钱的差距极大之外,对他们来说,剩下就是人身和财物随时都会能有被侵犯的机会。要全情投入欣赏沿途美景还是深入接触草根的生活有时候也不能因为有钱就能任你选择,不过有钱就当然就有多一个、两个甚至更多的选择。有的选择的叫生活;无从选择的叫人生,可能你会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讲倒反,对他们来说,他们的人生就是这样,大部分打从出世就是这样。套句俗话:再穷也不能穷教育。谁不明白说知识可以改变人生提升生活?要是穷得忧柴忧米,还来讲什么教育?
坐了头等舱,在少过两个小时的回程,还是决定当个二等公民,折回马币差不多RM0.30。我们要买个干巴巴的面包充饥都超过这个价钱,何况人家可以是能在佳节时回到老家团圆、能翻山涉海出外谋生、能去更热闹的地方讨乞、能带病重的孩子寻访名医、能带着刚从田里拔出的菜一路兜售着去... 记得以前在吉隆坡市集老妈子看到离某个乞丐远处有一堆1分的铜钱,就好心捡起来给他,谁知他却气煞地说:我才丢掉你又给我捡回来,去你的!
Labels: India
25.10.10
词穷
不曾接触中华文化的,对汉语汉字是会又爱又很,恨的当然是它的笔画笔顺结构。从飞鸽传书到邮寄信件,有过一两个“笔友”的,大多产于7、80年代。科技发达所赐,过年过节邮袋里头少了超过一大半粉红信封,收到邮差叔叔送来的生日卡,也好像是保险员、健身中心周年优惠之类才会做的事,别会错意,是他们公司所调教出来的应有原则,不过你收到也不会有特别的什么感觉,普普通通,心里是:哦,他/她有寄来。我们都无法坚持这种文化原则,因为在公不为工作所需;在私,可以三秒,不会要三分钟更何况是三天。所以电子邮件电话讯息的文字也少了份只有从本人口中才能流露出的感情,为的也只是能够有所我们要的expect,方便。要像当年星爷电影里叫阿水的那个蛋挞王子写封道歉信苦等几个年头就为了要交到那个高瘦平叶玉芬手中... 有,不就是只有电影才有。
Labels: 职场生涯
22.10.10
10.10.10
相送
Labels: 屋檐下
9.10.10
管启源 - 悶
坦白說,老實說,不瞞你說,我很悶。 我的意思不是因為那種無所事事的悶,不是沒有人約出去的悶,不是沒有來由地悶,不是那種一個人抽煙眼神沒有焦點的那種,不是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後發呆那種。寫到這裡突然想到有人問我怎麼你的書裡都又煙又酒的?我才發現養着這些不良嗜好還留下證據真是不智,離題了。 我說我很悶。然而節目如果真的要排的話玩到死都還可以玩,工作的話,就算不要用“排山倒海”這種誇張修辭法的話,至少是明天從睡醒一小時候后開始直到半夜,扣除吃飯塞車講無聊電話的時間,都是工作相關,保守估計這樣的日子還要每週5到6天那樣持續多兩個月,當中如果有新的工作進來則再延長。不過我還是儘量周休一二日,收拾一下屋子顧一下貓買一下雜貨之類。 很悶顯然不是因為沒有事情做。 突然發現我沒有多少夢想了。 同條鹹魚冇分別。 很悶。 我想找一個100%為了自己的夢想,就算是想買一個甚麼鬼東西也好。 或許我想要做一件自我完成的事,暫時來說,好像只有寫作可以自我完成。
Labels: 随手粘
26.9.10
王文華 - 我堅信走路是浪漫的
我堅信走路是浪漫的。很多人約會,喜歡上餐廳或看電影,我覺得那像進監獄。人就是要動,愛就是要動。我喜歡和她走在路上,牽不牽手、講不講話都沒關係。整個地球是我們的舞台,所有的人和雲都在見證我們的關係。
幽靜的仁愛路當然是好路線,但嘈雜的忠孝東路反而更有趣。因為從頭到尾都是店,給我們無窮的話題。我喜歡和她從忠孝西路開始走,過了喜來登,店就多了。她的鼻尖貼到櫥窗,想買又捨不得買。吐出一口氣,櫥窗上就留下她的嘆息。我不會立刻買下來送給她,因為我堅信:沒有想像,就沒有戲唱。愛情或人生,都應該永遠保持一些無法滿足的渴望。
但有些渴望應該當下滿足。走到林森南路,我們會到麥當勞買兩支十元的冰淇淋。我們把約會預算定在一百元,不是沒錢,而是要考驗彼此的想像力。她是如此迷戀裝冰淇淋的餅乾殼,所以我總是把我的殼留給她。她可以像白蟻一樣,一小口一小口、一圈一圈,循序漸進地把殼吃乾淨。
剩下的八十元,留給延吉街的豆漿店。我們各自點一碗熱清漿,在簡樸的店裡坐一整晚。她總是像變魔術一樣,從包包裡拿出自備的環保餐具,並對使用竹筷的我曉以大義:「約會也要拯救世界啊!」我說:「啊?」她說:「就從餐具開始,每一餐每一餐,當我們在快樂的同時,也節省了世界的資源。」我喜歡聽她把約會跟拯救世界扯在一起,這對我比性感內衣還具挑逗性。
你上一次被挑逗,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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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10
王文華 - 我堅信坐公車是浪漫的
我堅信坐公車是浪漫的。有人說︰「把妹」一定要有車!我不覺得所有的妹都稀罕男人的跑車。稀罕跑車的,對你的車其實比人有興趣。換了人開車,她們也會盛裝出席。我一想到她們愛的是我的鑰匙,而不是我的故事,浪漫全沒了。
而且,很多開跑車的男人,對女伴的在乎遠不及烤漆。所以開車時全神貫注,車上能做的事很少。他們寧願緊握方向盤,不願牽手。緊盯GPS,沒時間kiss。深色的窗戶緊閉,深怕吹亂了頭髮。心搞不好關得更緊,就怕真的愛上了她。
再說,找車位也打亂了約會的節奏。決定開車,就是決定讓停車位變成導遊。兩個人最後的目的地,是由停車位決定。就算停好了車,下車後還要左顧右盼,進餐廳後還要坐在看得到馬路的位子。整個晚餐看的不是對方,而是外面的停車場。
你說:「不開車,想去陽明山怎麼辦?」我說:「到公園路的健保大樓坐客運。」窩進遊覽車的座椅,像回到搖籃。我喜歡和她坐在最後一排,把找路的責任留給司機,我們專心玩家家酒的遊戲。跑車的男女握著排檔,往往擺著臭臉,各看一邊,像警察押解逃犯。公車裡的男女握著小手,往往聊到睡著,頭和頭靠在一起,像兩顆依偎的保齡球瓶。你說,哪一種浪漫?
若只在台北市約會,我建議坐263。它帶你走過,台北最浪漫的仁愛路。我通常和她約在捷運永春站。她若是遲到,絕不打手機催她。一個用「我到了,你在哪裡」起頭的約會,不可能浪漫。
晚上十點,車上人不多,最後一排更是陰暗。我們躲進角落,司機變成我們的專屬駕駛。一開始要坐得中規中矩,五站後的國父紀念館,可以悄悄把屁股向她那邊移去。她若不自在,我就鳴金收兵,若無其事地說:「我們去國父紀念館走一走吧!」若繼續坐下去,再過六站的「仁愛建國」,是牽手的好地方。因為這裡燈光較暗,道路兩邊的建築空曠,是仁愛路最有靈性的一段。錯過這站,下一個發難的地點,是「二二八公園」。這裡晚上人不多,表演台前的長椅可以讓兩人完全躺下,頭頂著頭,在星空下,靜靜地作心電感應。
你上一次有心電感應,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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