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11

南方舞厅: 準備鬧交

那些市民在公眾地方互罵互片的事件無日無之, 但來來去去都是發生在各式車廂內,八婆八公無意義街市式吵嘴, 而且都是粗口橫飛, 或者來來去去都是說那三兩句,重覆又重覆, 沒甚麼看頭。

鬧交其實最能反映一個人的急才,有水準的你一言我一語是要經過長時間訓練, 一場有觀賞性的爭執需要雙方配合,隨隨便便在街上很難會遇到有質素的對手。

但就算有急才也會因為情緒的波動而影響發揮, 所以有些情況應該及早籌謀,選定一些情況, 狠狠的鬧抵鬧者, 例如:

表演進行期間有人高聲說話。

我: shhhh …

佢(對方反殊,跟朋友說) shhhh … 殊我哋喎。

我:唔係呀 ,點會係殊你哋呀?

你哋膊頭上面嗰兩個老人家講嘢好大聲呀, 靜少少啦。

睇演唱會, 不是全場大合唱的時候跟隨歌手引吭高歌。

我: 小姐, 你介唔介意完騷至去唱K

佢: 做咩?睇演唱會唔俾人唱歌架而家?

我: 你話呢?你睇戲會唔會起身做場戲呀?睇醫生會唔會做醫生呀?睇牙會唔 會做牙?睇數會唔會做數呀?

在戲院被後面的人不斷用腳踢椅背。

我: 唔該你停止踢張椅得唔得?

(不出兩分鐘, 再踢)

我: 唔該你唔好再踢

佢: 我邊有踢你呀!

我:(作打電話狀) 喂, 叫邊個邊個攞定隻假腳喺門口等我, 係呀!女裝, 右腳啦, 37號。

閃電式搶奪別人讓予孕婦的座位

我 : 先生, 你有咗幾多個月呀?仔定女呀?改咗名未呀?你覺得BB有便便緊 要定腦部發育緊要呀?親子國王開咗戶口未呀?你知唔知懷胎十月好辛苦架?你仲唔起身?

以下是推介, 他日遇上這個情況, 記緊要這樣回應。

佢: @﹠#﹪*﹠我DIU 你老母!

你:(不慌不忙) 大家咁話啦!

6.10.11

苹果的心

他的逝世,绝对比当时击毙奥萨马更加震撼。
至少这位奇才概括的,是从3岁到80岁,应该说,只要是手掌可以提取东西的算起比较贴切。
我不是苹果迷,没有爱步爱屁爱他痴,现在顺应生活圈子所需有了个爱疯也疯不到哪里去。人或物的存在,只为谋事。世界认为是他创造了世界,或许是这个世界让他顺应轨道很好的阐释了20世纪的语言。一颗巨星的坠落,也是在为另颗创造时机降临。无论先前他怎么的改变你的生活,你说不对,是生命。随便。之后的,无论是看似苹果还是握如香蕉,不去比较少来烦心,可以学到他外表从一而终,内心宽阔无边的,是智者。

18.9.11

搁置

东西买回拿回来,突然想到有什么要忙,就会先搁在一旁,有时候是放那几小时,有时候三五天,也有三五年的。身边就有这么的例子。上一年新年去拜年,他们家那样东西搁在那儿,今年去到还是在那边放着。所以每逢去到这间家,进屋叫人后就是望一望,还在吗?还想说如果搭个单子旁边放颗石头或小卡片,明年是否桃花依旧?好像小时候的那对青梅竹马,写下个小小愿望放进小铁罐埋在一起种植的一棵幼苗下,明年来看看达成了没有。

买回来的东西,有的没的一大堆,用的洗的吃的穿的,通常都不会搁太久,除了书。

书从一开头翻就一直赞到尾的,不多。所以看来看去还是那几个作家。你说这不行,要看看李敖,看他怎么骂你怎么笨蛋;要看看龙应台,我有看啊,他的《回家》就搁着,为什么会搁着呢?她的 《大江大海1949》我又好像还没到那个境界。要看看村上春树,人家的IQ84红到,我就觉得像我12岁时看《阿飞真传》一样,狗屁不通 那你到底要买什么书?你问。可遇不可求的书,不是买不到,而是等了很久才有这个机会。这个机会面世。和你等某牌子的一支钢笔、手表,一样。

新书,有些人会一口气把它看完,就好象13年前坐在隔壁的女同学手上捧着那本《三个A CUP的女人》。两年前北京十月文艺出版重新包装的张小娴系列,第一本就买了那本当年红到去form 5 班的小说。回家三个小时后啃完。原来这三个A CUP是这样的。现在呢,忘了。爱情小说武侠小说就是这样,可以重看很多次,讲究的是细节,有时连情节也记不得。

盼了好久的书,终于在出国前,书局致电来说到了。从登机到现在,没有一口气把她看完。两个月前买的新书,半搁置状态,不是不赏心悦目,而是不舍,当快要被翻阅到接近尾声的时候。

说是不舍,人还是会有点善忘。尤其有了另一本同样也盼了好久的书。不舍的通常只是那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不是当时一头栽入时的那股澎湃和高潮。可以搁置很久,不舍的,除了书,还有人家客厅角落的那样东西,埋在小树下的秘密,种种问题,人。

17.9.11

卖鸡饭的名字

月饼和印度煎饼,没有说哪一个比较好吃。人的矛盾和痛苦,自有比较和选择而始。为什么是月饼,不是梳打饼豆沙饼。有时候写东西也要应节一下,本意就是想要让自己好过一些,虽然闻不到月饼香还可以忆一下文章。

今天又吃了两片Chapatti,不是吃腻不腻或者是好不好吃的问题,是就好象没什么选择,档口玻璃框望进去还剩下鸡胸肉几片,就来碟鸡饭,一样。可是人家的名字可以是Chapatti,就不会有华人姓陈叫鸡饭,就算是个家里卖鸡饭的。最多叫鸡饭王,或鸡王,也是匿名或招牌之类,不会是报生纸NAMA那一栏里的。

不懂是不是当年有个叫Chapatti的创造出那个不知道要叫什么,最后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的东西。到后来,人们就以这名来纪念当年的那个很有创意的Chapatti,完全与今天下午盘中的那两片圆圆薄薄的东西无关。说回鸡饭,家附近就有一档很好吃的鸡饭。别以为说那人身形纤瘦白晰鼻梁架个眼镜,就让人感觉比较秀气。那完全是因为手上提的是本书加个highlight pen,不是拿把菜刀加个沾板。走上前去order ,看你永远是鼻孔朝着你,像是因为常年对着沾板,抬头时眼珠子也很难提得上来。那种pattern ,通常我们叫“拦屎”。这字怎么来,无从考究。香港人也这么说吗?因为只有广东话才是韵味的关键。喜欢这个字,纯粹是音调的问题,任何一种方言语文只要是可以阐释出这种大摆高傲姿态的,也只有拦屎最可爱最耐听。

所以,那卖鸡饭的,也可以叫拦屎仔鸡饭。好听。

2.9.11

不就是一件长袖衣

又问又形容地比手划脚,要的就是这种长袖衣,和普通上班衬衫的质感差不多,或要厚一些,类似外套,又比外套还要薄一些。女人,都差不多是这样的说出形容出她们要的东西。

店里小姐眼定定的对了你几十秒,然后摆出的那副“挽吉”样,这种不懈的回应是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没有那丁点的 support 你们家的东西,也不会走进认为只有在这才会找得到的稀有品种。

要比一般外套薄的,大多都是麻布材质。才把手臂穿过一边的袖子半边肩膀都还没拉过,身体就开始发痒,和以前那些孝子孝女办丧事身上穿的麻衣感觉一样。买得到一件称心如意的质感的衣服,很讲缘分,再加上要是自己钟爱的沉沉的灰蓝色,真要是严重到当家产都不会要当它。而且买布料多的衣服,好处是,真要是他妈的那么倒霉被勾破被沾了酱料颜色之类,改衣服的店子多的是。不过经验之谈,强调沟通。除非改衣服的,是目前,或是过气的服装界的保证。

现在买的面包,标好日子的还是提早过期,“保证”就好像文原文里的字眼一样,不管用。人家宜家就是保证。人家三星就是保家。人家说的。

讲的本来就是渴望已久的一件棉质薄外套。不是服装界的保证,不是买电器买家私的保家。

picture: sarahklassen.com

31.8.11

九年

九年,有多长?一棵橡胶树刚能取胶液不久,油棕树才结第二次的果。

那一个人的九年呢?像是坐飞机从亚洲飞往地中海的里数,还是骑着脚踏车从新加坡Changi直上寮国,或再远一些?其实说长也不长,还不到半辈子的时间,英年早逝的不算。具体知道目的地,看得到成果的,费上九年,是个代价,用来交换的是时间。

生活,如果没什么选择余地,就是工作休息工作还是工作,为自己为别人,没有一道可以理清的线条。有那么的一刻,可以突然停顿下来, “回首”是个很沧海桑田的字眼。九年,赔上了时间,脚下站的却不是自己九年前所设下的目的地,那是什么样的feel

历了九年人生的朋友,你现在脚下踩的,是不是你所欣慰的湿润的土地?

要感谢这突来的一击,让自己有个转涙点,然后欢喜迈向第十个年头。要欢愉你有这一个能够停顿下来的机会。要欣慰你接下来的第十年是个不一样的第十年。这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当你在第十一年的时候,回首,特别令你怀念的不是那先前9年的岁月,因为你开始模糊,而是那365天你每天呼着吸着的感觉。

你得到的,不是命运,是机会。和你面前的那一叠百万富翁的卡牌一样,你刚翻的,是机会。香港TVB在马新港地创下非常火红的一句话,人生有几多個十年?你的第十年,将不再一样。天堂地狱,一念之间。祝福你。

29.8.11

等到花儿也谢了

intro或歌词不是主角,也不是唱的那位。是经常有人在你耳边提的七言句,是将要过期花生酱、烂番茄和石头面包。

面包饼干每片进嘴前都涂上一滩,满嘴花生酱黏得嘴巴张不开,没有满足感,刷牙还刷很久。一边刷还是觉得牙刷的发明是针对塞在牙缝硬的花生粒软的番茄皮,不是黏的花生酱。突然明白为什么“屎桥”叫屎桥,因为很多都是在如厕时想出来的妙点子。不过我应该不会去搞发明。

番茄煮菜每样都加一些,这盘煮得太透,那盘就清脆些,不过古董型煤气炉煮出来的东西通常都是一样大的火气。捧出厨房每样菜都红冬冬,像过年人家门前富贵花树上的小红包。送进嘴巴却却没有什么新年的气氛,像是要过期的鸡粉,每样菜都洒上些,猪扒鱼汤也有鸡味。

手掌般大的面包,不正常,因为就是还在变声带中的小男孩手掌,风吹两下可以拿来当盘子。冰箱大的好处就是收容一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包括新欢,因为它们的旺盛期和去留决定权,在于主人每日的心情和那股眷恋。有了一包比我家男人手掌大的面包,涂了一层厚厚的花生酱,铺一层切片的番茄,最后的芝士片上洒上石头面包糠。这种创意,每天上演,直到屋外尤加利树的花儿也谢了。

这边的尤加利树,本来就没有花。

27.8.11

红眼 vs 眼红

两者当中绝对有不一样的地方,要不然为什么要把字倒转来念。不过两样都算种病,一个是外来细菌入侵,一个是心态。

拿睫毛膏来说,半眯眼划两划,睫毛夹按一按,之后字眼话题来来去去也不就是持久,又长又弯,自然,防水,价钱。女人。是真的有点没什么新意的接受心态,不过如果人家前一句赞美后一句欣赏,做人还是谦虚为本谢谢的字眼通常是百听不厌。口是心非或鹤立鸡群的,会是有另番见解又或各自修行道不同,不然一般人都称他们是眼红。不明白为什么要用红,刺眼不舒服的颜色还有一大堆,除了脸青青,面黄黄,黄脸婆等已被某一阶层约定俗成之外。

睫毛膏过了期,是上个礼拜的事,因为还没枯成外面盆栽里头的干泥。再勾勾划划,没有红眼。回到叽叽喳喳的茶水间,眼红,继续;红眼,蓄势待发。